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铩羽“布克奖” 斩获“科斯塔”
英国的小说奖就是不算星罗棋布，也可以用让人眼花缭乱去形容。有一位作家，53岁的塞巴斯蒂安•巴里（Sebastian Barry），近年来不单连续以多本作品高踞英国畅销图书排行榜上，而且他的创作“通吃”不同的评奖：2004年时，他曾以小说《长路漫漫》（A Long Long Way）入围布克小说奖最终候选名单；去年凭借新作《密宗》（The Secret Scripture）再度入围布克奖的巴里，而于2009年3月终于摆脱“超级替补”形象，斩获“科斯塔图书奖”（Costa Book Award）。获奖后，巴里就到北京待了一周。他对笔者说，畅销与获奖，都会令他有着孩子那样的欢欣。
让旧人旧事“活过来”
都柏林人巴里这两本在英国大红大紫的小说，都取材于爱尔兰旧时代。事实上，他近25年间写作的故事里，多少都有着巴里家里人缄口不提的往事影子。比如在他的剧作《基督教国度的总管》（The Steward of Christendom）中，巴里取材的就是他“了不起的祖父”：爱尔兰独立前，他是末代“皇亲国戚”，活到爱尔兰独立以后，日子过得也不大好。没有人知道他过去的故事。“这不过是个老头儿的故事”，巴里想做的，是要把被遗忘的重新拉回太阳底下下。看着这剧在伦敦和英国各地巡演，作家很欣慰。
《长路漫漫》封面类似的快乐，也发生在《密宗》的写作上。小说里近百岁的老太太“罗珊”，其实是巴里一位老舅的夫人，“她是个很好的老姨”。后来，她被送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岛上，没有人知道为什么，也再没有人说起过她。巴里不愿看着一个个曾经存在的身份就这样消失掉。他告诉笔者，在爱尔兰独立以后，人们打心底里想要“清洗掉”属于过去的人与事，“罗珊”就是一个缩影。不过巴里同时强调，他写作的初衷，并不想要去控诉，而只是简单地“想把罗珊找回来，让她活过来”。是的，我可以想像现在的巴里有多么开心，他笔下这位女子，６０年来都没人记得起来，现在却有成千上万的读者在读她的故事。
这种“打捞记忆”的创作习惯，源于1986年，巴里写了个小剧本叫《小男孩》（Little Boy），里面悄悄地掺入了巴里跟两个兄弟的小细节。就是这么开始了：从此，巴里的构思中，经常会有这家的母亲，那家的哥哥姐姐，自己冒出来。他说，写到现在，自己的小说就像成了个系列一样。
“不同文体 只是不同的箱子”
巴里尝试过不同的文体：诗歌、剧本、小说。不过他从前在美国教书时，一次曾跟学生说过：学院派划分的那些小说、诗歌、散文、戏剧，不过是贴上去的名号；真正的写作，来自作者内心原始的形态。巴里认为，小说虽是始于古老时代的形式，写小说是不断的重复，但当他重新去创作一遍时，每次的心态都像去写世上第一部小说那样。至于不同的文体，对巴里来说，只不过是“不同的箱子”：“我试过要把‘罗珊’的故事放到剧本里，感觉不合适，于是就换成了小说。”
只想品味北京细节
在北京的巴里，不愿意走马观花，累坏自己。他说当他是小孩子时，只喜欢看尘埃在风中飘啊飘——他不想看宏伟的景色，只想体会细节。他也不喜欢行前先看了指南的书再来，否则还没亲眼看就已经抱着成见了。“年纪越大，我越想做的就是去经历。”
（本文所有素材来自笔者与塞巴斯蒂安•巴里的专访）
图说：
1.barry - 塞巴斯蒂安•巴里肖像《
2.《密宗》（The Secret Scripture）的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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